贵妃回头擦去周士宁额上的薄汗,咱却恍若不觉,抬手将她的碎发绕过耳后,又仔细看了看,这才满意地垂下手。
深夜,贵妃拐到大太监的住处,特意探望。
他果然睡不着,见着她来,眼神警惕地看了看她后面。
“贵妃娘娘您怎可来这里,我不过是一个奴才,不敢劳您大驾。”
“我怎么可能不来,你怎么样了,我看看伤处。”
周士宁连忙往里躲了躲,可只是轻微的牵引,都惹得他倒吸一口气,“不打紧,娘娘您快回去吧,若是让人看见,告到皇上那里去,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白天您太失态了,怎么可以就那样扑上来。”
贵妃的眼泪只一个劲地往下流,“我,我担心你。”
周士宁沉默了一会儿,挽了挽袖子,用最里面最干净的一处替她拭去泪水,“好了,莫哭了,这么点小伤不打紧的,宫里哪个奴才没挨过板子,过几天就好了。”
“不行,我还是得看看,有没有小太监给你上药啊?”
“唔,上,上过了。”
“真的吗,我不信。”她是最了解他的,入宫前他也是如玉公子,心中自有他的骄傲,如今伤在那种地方,怎么可能轻易让人看呢。
想到此处,她便更是泪流不止,“你,你若是再不上药,我便把宫里所有太医都叫来,把你绑起来上药,看你如何,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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