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士宁一甩拂尘,立刻有几个宫女贴了上来。
相因下意识揪紧前襟,大声道:“谁敢!看来上次被太子爷挑断的手筋已经长好了。”
闻听此言,仿如惊弓之鸟,几位宫女顿时觉得手又疼了起来,一时不敢上前。
周士宁道:“太子妃说笑了,太子那时也被人蒙骗其中,若是真的有人趁火打劫,相信太子自能慧眼辨真假。”
两个人已经抓住了她的衣领,长公主起身道:“太后,想那陈相因也是个女儿家,大庭广众之下要露出肩头,怎合礼仪?儿臣看那几个证人颇为可疑,若是验过为真,那么公主为此‘莫须有’而受辱,虞疆发难,太后和陛下欲如何行事?”
贵妃道:“那么就带到暗室去验,总可以了吧?大家同是女子,又都是她的长辈,有什么看不得的?”
就在长公主挣来的这几息之间,宫女已将她的衣领微微扯开了一点,相因猛一发力,甩开几人,留下一句“士可杀不可辱”,突然冲出大殿往外跳下。
“妹妹——”千钧一发之际,有一个轻柔且熟悉的声音响起,相因的脚下一个踉跄,径直扑了下去。她下意识朝声音源头回头望去,那人正快步向她走来,“公……”,她猛然想起太后和贵妃还在大殿之上,硬生生压下了“公主姐姐”四个字。
只是,她怎么会在这里的?
这时,她才转过头来注意到在她眼前,是一双鎏金漆黑的官靴,被蟒袍遮盖住鞋尖。相因一个激灵——来人正是钟离述。
她抬头去看,衣摆却只是堪堪擦过她鼻尖,来人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往前走去。
相因摸摸鼻尖,爬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