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几天,我打算将罗本留下來的房子和车子卖掉......”
我话还沒有说完,米彩便很少见的打断了我,她的声音比方才更轻了:“昭阳你等等,我现在和韦老师睡在一起,怕吵到她,我穿上衣服出去和你说......”
我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后,忽然觉得诧异,米彩竟然和韦蔓雯住在了一起,按道理,韦蔓雯不是该和那个叫周航的男人住在一起的吗?按照时间去推算,他们恐怕已经举行过婚礼了…
再想想也很正常,毕竟那个小山村的房屋有限的很,米彩只与韦蔓雯比较熟识,暂时和韦蔓雯住几天也在情理之中,而周航是镇上的医生,估计为了方便米彩,已经回镇上住去了。
电话里,我听到了呼呼的风声,倒不舍得让她在外面待着了,便说道:“你回去睡觉吧,这个事情我明天早上再打电话和你说,这山里的夜风可厉害的很……”
“沒关系,我站在草垛的旁边,风吹不到的......你现在不打电话给我,明天早上,我也要打电话和你说这件事情呢…”
我有些诧异:“啊?”
“你要尽快把罗本的房子和车子处理掉.......我需要一笔钱…”
我更诧异了,也有些担忧,追问道:“怎么了啊?”
米彩迟疑了一下才回道:“你先别问那么多了......这笔钱对我來说很重要,尽快办妥,然后转给我,好吗?”
我坚决的说道:“不行,你必须要和我说,要不然我今天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
米彩一阵沉默后,道:“昭阳你先不要紧张,我要这笔钱和我自己无关......只是,......觉得这边镇上的医疗条件实在是太差了,所以想将这笔钱捐给当地的医疗机构,用于改善这边的医疗环境…”
我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埋怨道:“这是一件很公益的事情啊,刚刚干嘛还不让我问?是觉得我舍不得这笔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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