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本不语深深的吸了一口烟......
乐瑶又附和着说道:“罗本这不是开玩笑的这个地方我们一点也不熟又这么大雨要是出点危险那可就是一生的遗憾”
罗本依旧不语根本不知道他的脑袋里在想些什么一直沉默的cc终于开了。:“你要今天晚上非去不可我陪你去不就荒谬不就疯狂吗我陪的起”
罗本回头看了看cc许久沉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是在担心我可是我真的不愿意等了”
我拍了拍罗本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向乐瑶问道:“你那边能弄到韦蔓雯的电话号码吗要不先打个电话联系一下”
“我要有号码不早说了嘛她既然选择待在那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就不会对外面有什么念想所以备个手机什么的对她來说只是打扰”
我想想也是于是又对沉默着的罗本说道:“今晚真的别冒险去了为了自己的安全也为了我们这群朋友行吗”
罗本又向被滚滚乌云笼罩的天空看了看终于点了点头然后一口吸掉了手中剩余的烟......
晚上的八点雨还在“哗哗”的下着龟速的行驶中我们终于进入到了锦屏的县城里这个时候的我才松了一口气将车子开到一个酒店的门口停了下來眼前的酒店应该是这个县城里最高标准的但也算不上豪华而整个县城甚至很难看到超过十层的楼所以已经可以想象出在这个县城之外的小山村是何种艰苦的条件乐瑶去服务台开了两间房她与cc一间我与罗本一间各自将行李拿到房间后便撑着伞走在了街上除了找吃饭的地方也想找一个认路的带领我们明天进村只是八点但清冷的街头已经少有行人我们一路走一路打听询问了数个出租车司机给的答复都是车子进不了山村里最后与一个熟路的出租车司机商议我们支付他一千块钱车子开到哪儿算哪儿然后由他领我们进山解决了这个事情后心情终于轻松了一些然后又在路边找了个酒楼四个人点了些饭菜围着桌子吃了起來可至始至终话都不多而气氛也就这么一直沉闷着直到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我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看了看号码是远在美国的米彩打來的这是至她离开26小时后我们第一次联系我手持电话离开了吃饭的包间后才接通了电话我向她问道:“到纽约了吗”
“已经26个小时了当然到了......你那边在下雨吗雨声好大”
“是啊从下午下到现在了”
我给米彩的是一个容易让聊天断层的回答所以让不善言谈的她陷入到了沉默中于是我在稍稍沉默后终于对她说道:“罗本的初恋有消息了”
“啊.....你赶紧和我说说这些年她是怎么过的”
我下意识的点上了一支烟说道:“离开罗本后她便患上了抑郁症康复之后去了贵州的一个偏远山区支教了这些年都是她自己一个人所以过得很不好”
米彩意料之内的沉默了很久、很久才问道:“罗本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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