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期末时,班主任告诉她,赵纪宁现在在班里已经和普通小朋友一样,偶尔会和同学们交谈一起玩,上课点到他也会发言,最重要的是,期末考时他还是双满分,全班第一。
智商压制便是如此,完全没有公平性可言。
桑白领着他回去时一边在心里感慨,一边开始进行日常爱的教育。
“宁宁崽,你学习这么厉害,以后想做什么职业呢?”两人越发熟悉之后,桑白对他称呼也不讲究,在宁宁小宁儿子等乱七八糟中自由切换,最近刚好偏爱崽崽这个词。
赵纪宁没有反抗的权利,只能忍气吞声受着,久而久之,已经麻木。
他没说话,桑白习惯了他这样经常性的沉默,自己开始给他列出选项。
“比如机长?律师?医生?或者科学家?”桑白猜测的都是往高大上的方向走,因为像赵纪宁这样的人,生来就不平凡。
“上次我看你们座谈会《我的梦想》,班里的小朋友都是这样想的呢。”她偏头,等待着赵纪宁的回答。
过了会,小孩安静地抬了抬眼,唇轻动,“我没有什么想做的。”
“嗯?一点点想做的也没有吗?”
他再度陷入思索,许久,才开口:“想要有很多的钱。”
“.........”桑白一言难尽,神色纠结半响,才语重心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