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女人圈在怀中,躺在平软的大床上,闭目嗅着她的发香,好似从见到她那一刻起,季子笑便一直抱着她。
沈玥歌也是迎来了许久未曾有过的安心。
慢慢的二人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与她结婚、生子幸福地过完了一辈子。
不远处,一男子斜靠在大树上,投过殿中半掩的窗户,望着她们一举一动。
几日前…他千里迢迢地从周国赶赴祈国参加结盟宴,谁知等他到了却有人告诉他,本该主持宴会的主人不知去哪了。
见季子笑如此没有诚意,他本想一走了之,却偏偏在他就要启程离开的时候,听到了那个不该听到的名字。
其实这些年沈玥歌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只是不在过问,毕竟他才没空去管别人家媳妇。
可真当她一夜之间消失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已经爱她爱到无法自拔的地步。
这期间,他不是没有暗自派人去找过,只是根本就找不到,沈玥歌这个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如今他再次感受到了失而复得的喜悦,一听到她回来的消息,不做思考地的冲向了她,却看到的是她与另一个男人的破镜重圆。
心像是被万蚁噬咬般疼痛难忍,那种痛…像极了慢性毒药,它会渐渐侵蚀掉你的心,最后连渣都不剩。
“雪督领,你这样“偷窥“别人幸福,是你的特殊癖好吗”
冷千音一袭黑衣,不改的银色面具,敏锐狡黠的眸子,在夜光下犹如一只隐匿在暗处的黑豹。
雪无极还是那一身鲜艳的红衣,张扬夺目,他就像冬日里的盛开的玫瑰,耀眼又独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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