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首尔到了多雨的季节,连着几天一直下着雨,让欧瑾晨的心情犹如这天气一样Y郁,本来他是想着来这边以工作来让自己烦乱的心冷静一下,可来了之后才发现根本无法安心的投入工作,几天来他除了简单处理一点公事后,剩下的时间便都在酒店的酒吧里借酒浇愁。
此刻,他靠在酒吧里昏暗的一角,听着酒吧里的韩国歌手唱着忧伤的情歌,伴着他的心伤,一口口抿着杯中的威士忌,忽而一抹厌恶且熟悉的声音传进他耳膜问:“怎么?瑾晨,你这次来首尔,就是为了喝酒买醉吗?”
“与你有关系吗?”欧瑾晨皱着眉抬头瞥了眼自顾坐到他面前的安彤,她的出现,让他心里的不痛快更浓郁了些,收回视线将杯中剩余的酒一大口饮尽,然后落下杯子站起身。
“瑾晨!”安彤及时出声叫住了欧瑾晨,在他迈开脚步前,面对他的侧脸满满诚意的说:“瑾晨,我们认识十几年了,不管曾经经历了多少不愉快,难道,现在连普通的朋友,都做不了了吗?我还记得上国中的时候,有几次我被男同学欺负,你跑去我班里帮我撑腰,说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你会一直保护我,像哥哥一样。我知道这些年我做了很多你不开心或失望的事情,才导致我们的关系恶劣到了这个地步,但我对你,重来都没有恶意,不论到什么时候,我都希望你好,就像现在,我仍然希望你快乐!幸福!就算你永远不会选择我。”
安彤在耳畔仿佛真心切意的话语,让欧瑾晨有丝动容,他转回头看向此时的安彤,她美YAn的脸庞上那款款笑容,今日看起来少了以往的傲慢,多了些许温暖和真诚的样子。
见欧瑾晨好似被她的话打动,安彤忙趁热打铁,接着诚意满满似的问:“瑾晨,我们和好吧,像十年前那样,重新再做回好朋友,而不是敌人,好不好?”
欧瑾晨立在原地盯着安彤卸下一贯的骄傲变得温暖的样子,许久,他终还是又坐了下来,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去拿桌上的酒瓶,安彤见状忙殷切的先拿过酒瓶给他和她面前的杯子都倒上了威士忌,然后噙着温暖的笑容朝他举杯说:“瑾晨,喝了这杯酒,就让我们重新再做回像十年前那样的,好朋友!”
欧瑾晨抬起酒杯,迟疑了下碰上她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终究,他是一个重情义的男人,如果面前的nV人是真心切意的,他愿意包容一切不堪,毕竟,他们是共同走过青葱岁月的好朋友,只是,他暂时忘记了常言说的,江山易改本X难移。
……
国内,连着几天,秋谣都通宵达旦的工作,l。an的高级定制在国内的首秀发布会近在咫尺,她不敢有一丝的马虎,这个晚上她一直工作到凌晨两点钟,太累了,她便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早晨,电话声把她扰醒,她疲倦的睁开眼睛,趴在桌上导致的腰背酸痛,一边抚着疼痛的腰部一边缓缓接过还在响不停的电话。
“喂,珍珍,才六点钟,什么事啊?”她看着腕上的手表喃喃的问。
“谣谣,文卿昨晚又入院了,她这次可能挺不过去了!”珍珍在电话里难过的告诉。
“什么?怎么这么快?”听闻这个消息,秋谣顿时清醒了,心里越发难过起来。
“谣谣,我们一起去看她吧,听说她现在情况很糟,昏睡了两天,今早刚醒来。”珍珍在电话里又说。
秋谣握着电话的手指有点颤抖,难过的应着:“好…”
挂掉珍珍的电话,秋谣没有再迟疑,出了欧华大厦就开车直奔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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