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陆铭只好叹息一声,揪着眉头转头看秋谣,语气沉重而艰难的说:”小秋,伯母…自杀了,现在在你老家的医院,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马上动身,也许,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陆铭的话就像是晴天霹雳,瞬间震慑住了秋谣,她呆立在那儿一副木然的表情,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文卿听闻这个噩耗后来不及惊愕,赶忙绕回屋子里取了两件外套匆匆给自己和木然中的秋谣披上,于是忙对陆铭道:”我们一起去。”
因为着急,晚上这个时间又没有去往秋谣老家的列车,陆銘只好开车前往。深夜的高速路上,陆銘尽量让自己全神贯注的驾驶车子急速奔往目的地。本来,他已经准备好明天就离开滨市了,对秋谣,他最终决定听了安逸和珍珍的劝说,选择放手祝福,然而没想却在半夜突然接到秋谣妈妈垂Si前的电话,嘱托他一定要随秋瑶一起去一趟。
驾驶后座里,文卿一直紧紧握着秋谣有些冰的手,从得知陆銘告诉她的噩耗到现在,她始终是一声不响的木然表情,看得文卿很担忧而心疼,父亲刚刚去世,她好不容易才在欧瑾晨的深情呵护下缓缓平静下来,如果母亲在这时若再有不测…想到这,文卿突然想起,对了,欧瑾晨,秋谣现在应该更需要欧瑾晨的守护,这样想着,文卿便侧了下身子悄悄拿出手机给石海发了一条短信出去,内容是“秋谣母亲出事,我们正在赶往她的老家,尽快告知欧瑾晨!”
六个小时的车程,天亮时,陆銘终于将车子开来了e县的医院门口,秋谣在陆銘和文卿一左一右的搀扶下总算来到了医院的重症病房门口,直到看见久违的舅舅和舅妈悲痛的迎上来,这刻,秋谣总算焦急到嘶哑的出声:“舅,我妈她…”
“快进去吧,你妈就剩一口气了,一直熬着等你来…”舅舅悲痛着说,舅妈在一旁跟着难过抹泪。
秋谣只觉脚下一软,连走进面前那扇门的气力都没有了,好在有陆銘在,他毫不犹豫的抱起她冲进了病房里,见到了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顾蓉。
“妈…谣谣来了…”秋谣被陆銘放下,扑在病床前,捧着妈妈毫无血sE带着氧气罩的脸,泪水决堤的呜咽:“妈,您怎么忍心,撇下nV儿一个人…”
顾蓉努力的抬起手指示意让摘下氧气罩,陆銘揪痛着眉目看向站在病房里的医生,医生遗憾的叹息后上前摘下了顾蓉的氧气罩,顾蓉于是用尽生命最后的力气对秋谣艰难说:“谣谣,你不能…嫁给欧瑾晨,是他为报仇,派人给你爸爸…术后的康复药物…给偷偷换掉,你要…记住,你的爸妈,都是欧瑾晨害Si的,他…是你的…仇…人…”
话到此,顾荣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生命最后一刻她努力的抬起两只不停颤抖的手指拉过秋谣和陆銘的手握在一起,支撑着无力的眼皮对陆銘,呼x1越见微弱的嘱托:“小陆…谣谣…就…交给…你…了…”
“嘀——”伴随着病床前呼x1机的鸣音响,顾荣停止了呼x1,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妈——”秋谣,哀痛的哭声响彻在苍白的病房里,连同她凄厉的哭声一起绝望的,是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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