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瑾晨睨着秋谣这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深深的揪住眉心,一只手捏住她尖俏的下巴抬起来,墨sE的瞳孔又深深的看了看她唇瓣上那抹痕迹,缓缓地,捏着她下巴的手越发施力,直到看着她那两片粉红诱人的唇瓣在他五指间变了形,而后低低的声音夹杂着愤怒质问:“叶秋谣,你唇上的吻痕,是谁留下的?”
秋谣恍然一惊!这才想起陆銘昨夜酒醉后对她放肆时咬破了她的唇,她竟忘记了,那吻痕还没有愈合,该Si!她怎么竟会忽略了这个跑来见他,现在,她该怎么回答他?难道她要告诉他昨晚陆銘喝醉了对她非礼?那样他会不会冲动的做出过激的事来?不,她不能说。
“叶秋谣,你说话!”欧瑾晨又低喝了一句,对她沉默着迟迟不给于解释更加不悦。
“瑾晨,你别误会,我…我就是这两天有点上火,嘴唇发g所以睡觉时不小心自己咬破了。”秋谣想了下只好如此谎说。
但欧瑾晨又怎会相信,他只会更加愤怒,捏着她下巴的手滑向颈间将她推向电梯墙壁上,掐住她白皙的脖子,眸底怒火炎炎的揪着她唇瓣上的痕迹,咬牙切齿的抬高音量道:“你当我欧瑾晨的眼睛是睁眼瞎吗?这明明就是别的男人留下的吻痕!你敢欺骗我?”
秋谣慌乱的摇头:“不,瑾晨,不是你想得那样。”
“叶秋谣,你只要回答我,那个人,是不是姓陆的?”欧瑾晨Y鸷的眸子盯着秋谣泪光盈盈的眼睛,压低声音贴近她的脸,“说,到底是不是他?不要再对我撒谎,不然我会,掐Si你!”
秋谣难过的看着欧瑾晨暴怒的样子,也无力再对他继续这善意的谎言,最后只能点了头,连忙要加以解释:“但是瑾晨,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
欧瑾晨由不得她继续解释,提起一侧唇角,冷笑打断,“呵!叶秋谣,我真是小看你了,前一天你和我ShAnGchUaN,后一天你就和初恋情。人,烈吻缠。绵,你真是个,下贱的nV人!”他恨恨说着,咬着牙,怒瞪着她,将掐在她颈间的五指越发施力,直到看着她脖子到脸颊都涨红起来,她却默然无声,悲哀流泪的模样,他才缓缓松开了手,最后冰冷的睨了她一眼,将她独自留在电梯里转身离开。
秋谣眼睁睁看着欧瑾晨转身步出打开的电梯门,她没有再去追他,没有再去解释,只是失魂落魄的缓缓滑落进电梯角落里,手指颤抖触碰她白皙的颈间残留的透红的五指印,就在刚刚欧瑾晨狠狠掐住她脖子骂她是贱nV人的那一刻,她悲痛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
欧瑾晨回到办公室重重甩上门走到办公桌,攥紧了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因为暴怒着x口激烈的起伏,他无法容忍她的nV人和别的男人撕扯不清,更不能容忍她的nV人和别的男人发生肢T亲密,何况那个人还是陆銘,那个扬言早晚要带走她的敌人。
稍稍平复了下,欧瑾晨抓起桌上的电话拨出去,Y森的对那边道了句:“给我好好的,教训下姓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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