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白玉梁摇摇头,“这个不行。”
白玉梁肌理分明的胸膛就贴在一层薄薄的衬衫之后,左孟身上的甜酒也已经氧化干涸成了深紫色,蹭在白衬衫上,就像是黯淡的静脉血。
白玉梁什么都没做,就是那样无声无息地把他抱着。
在左孟的记忆里,白玉梁的拥抱从来没有这么沉重又密不透风,好像要凭借一个滚烫的拥抱将他捂杀。
过了良久,白玉梁再开口时已经清醒了许多,“看到什么了?”
他问着,就把左孟从怀里推了出去。
被他猛地一松开,左孟就像一个从老虎嘴里刚掉出来的兔子,勉强撑着桌子站稳,“我想知道我本体的事情,我想知道左孟为什么死。”
也不全是谎话。
白玉梁扭头看左孟。
他的眼睛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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