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左孟只能看见白玉梁冷酷完美的下颌线。
他轻声问：“什么是外部更正？”
白玉梁就像是没听见，只是打入了一行字，女声又响了起来：“外部更正只能从性状层面更正机体损伤，如本次更正只能止血，不能改变基因错误导致的凝血功能低下。”
“我每次受伤都得来这里止血吗？”左孟一脸的天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不能受伤吗？”
“左孟。”白玉梁轻轻地念出这个名字，目光冷冷地扫过来，“你的基因有很多地方有错误，但我不记得你有程序性记忆障碍。”
“你不是他，但是你们应该有同等的学习能力。他很聪明，所以，”他凝视着他，一字一顿，“别像一个一无所知的傻子。”
左孟躺在医疗舱里，沉默地盯着棺材盖一样的舱顶。
“说说你现在的感受。”白玉梁先开口了，“你难过吗，左孟？”
“难过。”左孟老老实实地回答了，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了下去，“但你的确告诉过我，不要问问题。你也告诉过我，左孟是我的编号，不是我的名字。”
“不，我不要你说这些，”白玉梁盯着他眼角的泪痕，“左孟，我要你说你很难过，你很后悔。”
“我难过，但是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可后悔。”这次左孟没有顺着他说，“我感到不公平。”
“公平？”白玉梁的嘴角扬起一丝莫名的微笑，“接着说，你为什么觉得不公平？”
“我不知道你所说的那个‘左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样的过往，但是我能感觉到你恨他，我也能感觉到你把对他的仇恨发泄在我身上，”左孟偏着头，看着自己在舱壁上的倒影，“可是我不认识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