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没听到沈雾灯的回答,温执酒微微蹙眉,深吸一口气,把正看的那一页折了个角作记号,然后合上那本剑谱,走到书桌边。
他按住男孩正在写字的手,低头道:“是什么让你不安了吗?”
被温执酒按着那只手轻微发抖。
温执酒早就知道主角敏感多疑,安全感很低,打定主意要从小培养好主角的身心,引导他成为一个积极向上,乐观开朗的好青年,自然要照顾到主角的小情绪。
虽然可能会把这孩子宠的无法无天,但至少幼年的主角需要被爱。
沈雾灯咬着唇瓣不说话。
温执酒一瞧他那模样啧了一声,引领着他走向自己的思路,“你不要犹豫,以后有什么话就对我讲,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沈雾灯被他说的有些蠢蠢欲动,又有点害怕,犹豫许久才闷闷不乐地开口:“您今天和老爷说的话……”
“原来是这事。”温执酒舒了口气,“那是我骗父亲的,不然他怎么同意我带你离开顾府?”
沈雾灯表情依然有些发闷,“可信函上写了,不许带家眷仆人。”而入院考试,就他这几日的学习情况来看,连基础的水平都达不到。
“如果我有两封入院通知函呢?”
两封入院通知函?
温执酒说着,从袖间取出两封信函,一封交到男孩手边,“这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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