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那么小,但是左孟听见了:“你娶了我,我就都听你的。”
左孟眼睛睁大了,很难相信说这话的人刚刚还因为有碍观瞻不肯亲自己。
他刚想说什么,白玉梁用手指捏住他的嘴唇,“安静点儿。”
“你真的是……假正经当中的楷模。”左孟朝他比拇指,被捏住的嘴巴含混不清。
嘴上损着白玉梁,心里却因为他指尖的温暖砰砰跳:能娶白玉梁,千层人间富贵花,多刺激啊!
那时候的左孟要多天真有多天真,最喜欢白玉梁人前正经人后无/耻。
刀刃不落在自己身上,人就只能看见刀背上嵌的那些珍珠宝石,刀把上裹的艳色丝绢。
殊不知那淡粉珍珠猩红丝绢,原先都是素白的。
大概是左孟半天没再喝粥,白玉梁的视线慢慢移了过来。
他白天看上去会比晚上正常很多,但是也的确和从前那种温润儒雅完全不同了。
那种风度翩翩还在,只是不再是温和的,变成了另一种形态的冷漠,像是眼镜蛇的竖瞳。
“不好吃?”白玉梁的态度很温和。
晨光落在他的侧脸,这一幕堪称温馨。
如果忽略掉左孟手腕上的手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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