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时候他连白玉梁叫什么都没注意,只觉得白玉梁一进这个实验室,突然就有一阵讨人厌的热闹。
他讨厌花花/公子。
“那个,”白玉梁刚刚在人群中心的时候看着挺不要脸,现在突然脸嫩了起来,“我电脑连不上打印机,你能帮我打篇文献出来吗?”
左孟替他打出来了,顺便瞥了一眼,是他自己正在跟进的方向。
他不大藏事,以为这是白玉梁用来参考的,直接问白玉梁:“你也做端粒酶重构?”
“算是,我来这边就是想做这个合作。”白玉梁宽和地笑笑,“比较感兴趣。”
左孟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丝毫没有对前辈的谦逊敬畏,“这个热度已经过了,你做也拿不了大文章的。”
白玉梁微微眯着眼睛看他,“你做课题就为了发文章?”
“不为发文章为什么呢?”左孟像是懒得理他了,“为了做科研炮灰的中流砥柱吗?”
白正雄的一项著名政治主张就是鼓励当代年轻人成为科研的中流砥柱。
“嘶——”白玉梁似乎完全没有被冒犯,“你是故意的吗?”
“故意?”左孟茫然地抬头看他,“故意做什么?”
他那时候跟环境脱节得厉害,白玉梁在他眼里就只是一个非常漂亮的陌生人,但是那有什么特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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