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领命而去,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君从嘉低着头,不敢向上看。君怀瑾抿着杯中的茶,也不说话,有眼色的朝臣看出气氛不对,也都小声了起来,一种诡异的宁静笼罩着,只有鼓乐喧哗。
西仪公主也发现气氛不对,但她一头雾水,懵懵懂懂。
不过她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直性子,于是毫不避讳的发问,“这个沈渔,是有什么不对吗?”
君从嘉不答话,偷偷看向君怀瑾,又看了看公主。
气氛更加诡异了。
还是君怀瑾率先打破了这种诡异,轻笑了一声,“倒也没什么,只是沈渔是南沈质子,他的婚事,朕恐怕说了不算。”
西仪公主不疑有他,以为是沈渔南沈人的身份引起了一些不妥,毕竟她此来是与北乾和亲的。
没多久,元宝匆匆跑了进来,来到君怀瑾身边,轻声说道:“沈大人身体不适,歇下了,奴才自作主张,没敢叫醒沈大人。”
“身体不适?”君怀瑾皱眉看向君从嘉。
君从嘉怯怯的抬头,沈渔昨天喝了不少酒,又吃了不少辣,这会儿不胃疼才怪,但这种事他实在不敢和君怀瑾说。
倒是西仪公主听见了之后十分的关心,“既然如此,那我正好前去探望,也算是回报昨天沈大人对我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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