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上去并没有因为马车磕到青石而受伤,只是看起来有些脑袋不正常……
萧远侯红了耳畔,一把按住她的手,又飞快地松开,往后一步:“公主,请自重。”
绮罗苦着眉头哭了一声,委屈道:“……救我。”
“……”
萧远侯心悸之余终于意识到她的不对劲,他俯身,扣起她的手腕,片刻后,却沉了黑眸——
她中毒了……
萧远侯目光微移,落在她清软的唇间,深眉一凝,仓促地别开了目光。
不行,她乃清清白白一小姑娘,他怎能乘人之危?可……此时不解毒,她便会死。
萧远侯陷入挣扎之中。
绮罗可没他那么清醒而理智,见他眉间沉顿,瞬间便乘人之危般地往前一扑,亲了亲他的唇角。
还流氓般地笑了笑:“好甜。”
软在怀,明媚无限。
萧远侯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彻底丧失。
春雨朦胧,僻静无人的山林里,雨珠溅落,在车檐上滚下,如同断线的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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