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赢的手越过她,停在床头灯开关上,但没按下去。
又收了回来,搁在她身旁,成了把她松垮垮拢在怀中的姿势。
他低头,在她半湿散发着玫瑰幽香的头发上嗅一下,似笑非笑抬头寻她眼睛,揭穿她刻意露出马甲的伪装清纯戏码:“头发都没干,就要睡了?”
“那你帮我吹干。”云边把玩着他的领口,盯着他两道锁骨交汇处的凹陷看,忍不住用指腹去按。
边赢对她的要求置若罔闻,温香软玉在怀,他自然不愿意分神去做吹头发这般枯燥无趣的事情,他摸摸她的脸,低声问道:“想我了。”
是陈述句的口吻。
什么怕颜正诚和哈巴嘲笑他,不过是她冠冕堂皇的借口。
“想你干嘛?”云边小声嘟哝一句,眼睛依然不看他。
在她的口是心非中,边赢笑一下,低头吻她。
他主动,云边没跟他客气,抱住他的脖子回应他。
国庆前一个周末调休没放假,再往前两个周末,为了弥补十一要出门旅游,也都回了家,算下来是很久没有跟他单独相处了,所谓的循序渐进工程更是停滞不前。
云边比从前哪一次都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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