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看了看皇帝,弯了弯嘴角,脸上露出了真诚的笑意,声音温和:“父皇,儿臣最近醉心于园艺,倒是有不少发现。前些日子,儿臣从江南一带收集几株茶花,是难得一见的珍稀品种,特别是其中还有一株少见的‘鸳鸯凤冠’,其颜色单纯,一丝斑点也无,其雍容华贵之姿,美不可言……”
一听见是茶花,皇帝的眼睛就微微亮了起来。当三皇子说到是“鸳鸯凤冠”时,皇帝就放下了手上的奏折,脸上难掩兴奋之色。
三皇子瞥见皇帝这幅样子,知道自己这是对上了皇帝的胃口,即使心中暗喜脸上也不动声色。他继续恭谨道:“不过,可惜,我们这一带的土壤并不适合‘鸳鸯凤冠’的种植,怕是很快就会枯死……”
三皇子卖了一个关子,特意又偷偷瞥了一眼皇帝脸上遗憾的神情,这才接着道:“不过幸好,经过多次的试验,儿臣找到了嫁接的方法。到时候,儿臣可以把那株‘鸳鸯凤冠’上开的最好的那几朵给剪下来接到御花园的茶花树上。那时,父皇就可以好好地欣赏了。只可惜儿臣无法将那整株‘鸳鸯凤冠’献给父皇了,请父皇恕罪。”
“有这个心就好,你又何罪之有?”皇帝从他的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三皇子的身边,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一脸和蔼的慈父模样,他颇为欣慰地说,“还是你最让父皇宽心。”
三皇子赶紧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父皇谬赞了。”
皇帝看了看他,脸上装着满满的欣慰的笑意:“老三你就别谦虚了,朕这几个不成器的儿子里,就属你最孝顺。不过,作为我丹青国的皇子,怎么能整天就摆弄那些花花草草呢?”
皇帝虽然是用近乎斥责的语气说这话,但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没有退却,看不出哪里有一点不悦。
三皇子面露羞愧,脸色涨红,不安道:“父皇,儿臣最近醉心于园艺,发现那些花草着实是得很,比那些什么枯燥的*奏章可好玩多了!”
“简直胡闹!”
皇帝脸上和蔼的笑容终于有所收敛,他斥责的语气虽然严厉,可三皇子却没有在他的眼里看到丝毫愤怒的神色。
自己这个父皇就是一个笑面虎……三皇子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他赶紧装出一副恐惧又委屈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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