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楼,二楼最顶级的包厢,霏云揽晴。
包厢里燃着清淡的牡丹花味熏香,屋内的摆设典雅华丽,一看就知道这间包厢的主人是一个几位研制而且讲究的人。
包厢中除了靠街的地方有一个镂花的雕窗外,还开了一个特殊的窗户。透过那个窗户可以直接看到大堂里的景色,一览无遗。
紫色的衣裾逶迤在华贵的地毯上,敛出一分艳色。有侍女的绣花鞋经过,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随即是女子柔媚的声音:“主子,葡萄。”
逶迤在地的紫色衣裾有了“悉悉索索”的拖动声,然后是少年懒散而漫不经心的声音:“嗯,拿来吧。”
恣意少年伸出自己纤长的手指,挑过眼前垂落的一缕发丝,微微启唇,吞下侍女剥好的葡萄,漂亮的凤眸之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少年似乎钟爱紫色,屋内铺着深紫色的地毯,挂着浅紫色的窗帘,就连站在一旁侍候的侍女也穿着紫色的衣裙在为他剥着紫色的葡萄。
恣意少年用手指着自己形状漂亮的下颌,漫不经心地往大堂下望了一眼。
紫衣少年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将要收回自己的视线时却像是发现了什么让他十分震惊的事情,大惊失色道:“他怎么会来这里?!”
在一旁侍奉的侍女从未见过自家主子这副神情,忍不住好奇地看去,只见紫衣少年正直直地盯着大堂的入口处,落在了一白袍少年的身上。
那白袍少年的黑发用紫色的丝带有些随意地束着,映着他干净的白衣,就像是一朵漂浮在冰水中的白梅,别有一番飘逸出尘之感。
就在这时,忽然从大堂外跑进了几个侍卫,急急地向那个白衣少年行礼:“小人等先前不知道皇子身份,无礼地冲撞了皇子,还请九皇子恕罪!”
“九皇子”三字一出,大堂更加寂静了,所有人看向白衣少年的视线中都多了一分敬畏,但更多的还是有如实质性的、满满的厌恶。
紫衣少年的眸色倏地暗了下去,他盯着那个白衣少年,声音冷若寒冰:“我不需要连话都不会说的奴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