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耳熟,把我从坟里挖出来的小道士,他敲的就是这玩意儿。
说起这小道士,我就有吐不完的槽,人家正经道士念经修法敲木鱼,他呢,敲锣打鼓玩儿尸体,还欺负妖怪……只是他那铜锣似乎是特制的,只有巴掌大小。
除了小铜锣,他还有小孩儿玩儿的拨浪鼓、和手差不多长短的小笛子等等等等……
别的和尚道士看经书,他看哄小孩的话本儿;别的和尚道士麻衣茹素,他锦衣华食。
小道士不像一个正经道士的恶劣行径,多到我简直说不完。
我收回心思,现在的老妖怪让我觉得很奇怪,毕竟他刚才是真的想杀了我,可此刻却呆愣愣的立在那里,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般。
但是他现在还死死踩着我的骨剑,而骨剑最后一寸还戳在我的踝骨里……
这让我想偷偷爬到个稍微安全点的地方都不行,生怕被上面的倒骨刺刺进去,我认命了的闭上了眼,等着老妖怪随时清醒过来找我拼命。
我小心翼翼地想把被剑刃戳着的腿骨挪开,但我这一动,原本还愣着像被施了定身术似的老妖怪,瞬间清醒过来。
好像我这一动,触动了他身上什么开关似的……
见老妖怪清明过来之后眼泛精光,我不自主地把抬起了一点点的腿骨又重新放下去。
试图让老妖怪重新回到痴愣的状态里去,老妖怪偏偏就不,仿佛还听不见前面林子里的动静的模样,整得跟个没事儿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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