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他一定不是正常人,正常人受那么重伤,生那么重病肯定会虚弱久,而这个男人身还带着伤,却总让人不出来他是一个病人。
“我要是不是人,怎么能和你生出六来。”
此话一出,萧震之后悔了,怎么能在这样时刻再提到六。
言五悄悄吸了一凉气,从他怀里钻出来:“我今天还有几个案子要处理,要早些时间出门。”
萧震之一把将她抓了回来,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野猫,别去做危险事情,六事情交给我。不管找到什么时候,我定会把他带回来给你。而你要做,是班,过日子,做回那个横行霸道言五。”
“萧震之,你觉得我还可能做回以前那个言五么?”她望着他,抿了抿红嫩嫩嘴唇儿,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
六被唐那德带走已经一个月时间了,这一个月时间里,言五没有当着萧震之面流过一滴眼泪。
她强撑了这么久,真撑不下去了。
她想六,想把六找回来,想能像以前一样天天抱着六睡觉,让他做她暖炉。
“想哭哭,不要忍着。”萧震之是想让言五把这种情绪发泄出来,哭过之后她可能会很。
言五也不想忍了,在他怀里放心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抹泪,还一边诉。
“我怀胎十月把六生下来,我养他到四岁。这四年来,每天晚他都会睡在我怀里。时候是我给他讲故事。现在他长大了,是他跟我讲故事。我做菜很难入口,可是他却懂事地把全部都吃下。因为他不想让我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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