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纤手紧紧抓住身下床单,再次狠狠咬着牙,死活不愿意再吭一个“疼”字。
唐那德见状是恶意地加重了手力道,本来把药轻轻涂在她伤口可以,他每次涂去以后还要重重压了两下。
席柔一张漂亮脸蛋儿早已经疼得没有一丝丝血色,但她不愿意再喊疼,喊疼只会招来他恶言毒语,她何苦自讨没趣,张嘴咬住枕头,阻止疼声从嘴里发出来。
“疼喊出来,不需要忍着,本爵喜欢听别人痛苦惨叫声。”到她这幅隐忍模样,唐那德心火气大了,乐此不疲地重复着涂压动作。
他乐趣是以折磨她为乐,这是席柔知道。
他花钱从那些人手将她买来,是买一个玩物,供他消遣娱乐。
她从十八岁开始跟在他身边,如今早已经习惯,不管他做什么都不能伤到她。
“席柔,是不是本爵话你也敢违抗了?”唐那德一把捏住席柔下巴,逼着她抬起头来,“睁开眼睛着本爵。”
“席柔不敢违抗公爵先生话。”席柔睁开眼睛着他,淡淡地丢出这么一句没有参杂任何感情话。
“你不敢?本爵让你去接近萧震之,勾|引他。你不但不听话,还把自己弄伤,找了他女人。”唐那德抬高了她头,慢慢逼近她,“你连本爵话都敢违抗了,你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敢?”
他每一个字,温热气息会喷洒在席柔脸,暧昧气息让席柔红了红脸蛋儿,心跳有些加速。
但是她隐藏得很,再次别开头不他,用沉默方式来回答他追问。
唐那德是铁了心想要听她出理由给出答案,她不话,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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