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咳，咳慢点，千万别伤着身了。”言小五拍了拍东方煜的背，像安慰一个小孩子一样敷衍地安慰了他一下，便接着继续吃自己的。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东方煜还在那里拼了老命地咳，似乎硬要让言小五认真关心他才肯罢休。

        “东方煜，你的咳嗽声太假了。”放下筷子，言小五很不留情面地指出。

        东方煜气得差点掀桌子：“言小五，你要不是我二哥的女人……”

        “不是我的女人，你想怎样？”萧震之低低沉沉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紧接着他高大的身影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听到萧震之的声音，东方煜这回又咳了起来，不再是假咳，是被萧震之吓得老毛病翻了。

        萧震之的伤口已经处理妥当，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仍然是一套精致的黑色手工西服。他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不过不细看，也是看不出来什么异样的。

        他没有看一旁咳嗽的东方煜，而对言小五招招手，一贯召唤宠物的语气：“小野猫，走了。”

        “哦。”言小五难得乖巧地应了一声，拿了纸巾擦了擦嘴，便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东方煜在他们的身后大声吼道：“萧震之，你和你的女人都不是人。一点人性都没有。”

        两个人看他咳得这么惨，但是没有一个人正眼瞧他，没有一个人安慰他一下，完全将他当成一个透明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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