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惊慌失措席柔了许久,唐那德才慢慢道:“够不够资格不是你了算,而是本爵了算。敬說.Ы.。”
“爵爷,我、我……”席柔想要找个理由让唐那德放过她,但是因为心太乱,脑子也不使了,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能够脱身理由。
唐那德走了过来,在她身旁坐下,拉起她手儿,举起来细细观摩了一番:“柔儿,你你这双手明明弹奏过世界最美妙音乐,怎么愿意用来干粗活呢?”
席柔恭恭敬敬地道:“能够在爵爷身边侍候着,是我最大荣幸,我从来不觉得是粗活。”
“我让人给你弄一台钢琴回来。明天开始,你弹你琴,其它粗活不用你干了。”唐那德拿起她手,放到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这么漂亮一只手儿该干该干事情。”
“爵爷……”因为不晓得唐那德究竟想要干什么,席柔心又慌又乱。
能够留在他身边侍候他,为他准备衣服,准备鞋子,准备食物,这是她最高兴。
她不愿意被他调到别地方去,不想莫胆其妙地成了他女人,那样她可能一辈子也没有办法像这六年来一样跟在他身边。
一直以来,她把自己心思藏得很,藏到谁也不到地方,难道她藏得这么深还是被他发现了么?
“别话!”他扣住她头,低头去吻她。
“求你,别!”席柔本能一躲,让他唇落了个空。
“柔儿,胆儿真肥了,真以为本爵不敢拿你怎样?”唐那德扣紧她头还想再来一次,但是感觉到席柔身板紧张得发抖,他兴致全没有了。
来这个女人是真不想让他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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