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柔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儿，没有再说话。

        半晌，听得唐那德又说：“本爵就是要和萧震之比比，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王者。”

        席柔喃喃嘀咕了一句：“男人之间的争斗，本该正大光明的，抓小孩和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唐那德眉梢一挑，冷冷道：“你是在置疑本爵？”

        席柔赶紧摇摇头：“不敢。”

        唐那德挑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他对视：“你最好是不敢，否则本爵会让你尝尝被费罗一片一片撕碎的滋味是什么样子的。”

        每当这个时候，席柔的做法都一样，垂眉低目，不吭声不看他。

        唐那德又说：“萧震之派了人时时跟着言小五，可谓保护得严密得很。本爵要让他再尝一次最亲的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却被本爵掳走的滋味。”

        跟在唐那德身边六年，席柔几乎见过他所做的每一件残忍的事情，并且她也清楚，他做出的决定不是她能够改变的。

        一个晚上的时间，她也想不到任何办法告诉言小五明天可能遭遇的危险，只希望她能够明白她今天晚上对她说的那番话，不要再跟她亲近。

        只要言小五主动疏远她，就能够证明言小五已经意识到她有危险，那么言小五就能够远离危险。

        到于她，也不算背叛了唐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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