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本港发生重大枪击案件,七名人员死亡,其中两名为内地入港人士,另外五名为三合会成员,警方有理由怀疑,这是一起黑·社会仇杀的恶劣案件。
第二天,陈永仁拖着一只被打了石膏的胳膊,来见儿子老婆。
温子君的脸,黑如锅底:“你不如入了殡仪馆再叫我们两个来见你?”
陈永仁只好赔笑脸:“这次真……的是不小心的,一定没有下次,我保证!”
手机铃声响起,温子君皱了皱眉:“什么事,劳您大驾打我电话?”
另一边的杨锦荣抿了一下唇,语气轻描淡写:“没什么,想问一下陈永仁怎么样了而已。”
温子君抬眼,看了一眼陈永仁,后者疑惑地瞄过来一眼:“他还没死成,你有心了。”
“我们是老朋友,应该的,”杨锦荣的话简直能气死人,偏偏他还说的斯文有礼:“我下个礼拜去北京开会,可能过几个月才会回来,到时候给你们带手信。”
“我想不用了,我们不是很熟。”温子君道。
“不用见外,大家都是自己人。”杨锦荣自顾自地说完,跟着就挂掉了电话。
看着手里的手机,温子君不明所以,这个杨sir,到底在搞什么鬼?
“谁啊?”温子君的表情让陈永仁很好奇,顺口问道。
“杨锦荣,”温子君拿起刀叉,帮着跟牛排瞪眼瞪得正起劲的儿子动手切了切肉,小朋友不好吃太生的肉,于是温天佑小同学的牛排就有点熟得“很有嚼劲”:“打电话来问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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