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简直跟琛哥一模一样!”傻强豁出去了。
陈永仁终于被傻强的坚持不懈所感动,他动了动嘴唇。
“……喂,你居然跟老大骂粗口。”
被唯一的一个手下骂街,看清楚口型了的傻强真是心酸到极点。
“所以说你干嘛要去按摩,还拽上陈永仁,”温子君双手抱臂,一身精明干练的ol职业装,刚刚跟处理这单案子的警察聊完,现在回来处理这两个大龄·问题·老儿童:“强哥?”
“简直六月飞霜啊,阿嫂,我也不想的。江湖义气,我出来滚一向都是自己一个人,不会牵连他人。但是,阿仁整天叫我给他事做,我又没事给他做,这次是打架哦,对方又那么强悍(长得好像琛哥),我又这么弱不禁风,敌强我弱,这不就是有事喽,有事当然是叫帮手了。鬼叫我只有阿仁一个手下,不叫他难道我自己上吗?”
说完,挺着自己肥肥的身躯,以及胖胖的肚子,看着温子君,颇有一股理直气壮的意思。
“……”温子君难得无言的抽了抽嘴角。
“呐,满月酒没有去到,这次周岁不准不到啊。”
包间里,有些发福的梁佩儿气红润,声音洪亮的要求着温子君。
温子君笑了笑:“好啊,干女儿过生日,刮风下雨打雷都要到。”
已经成了孩子她妈的佩儿姑娘嗔道:“你们当律师的是不是都这么口甜舌滑?”
“是啊,不然怎么打官司啊。”温子君笑着接受了这“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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