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了?”mary扶着大腹便便的温子君,扶着她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温子君笑了笑,扶着后腰,直着身子:“七个月了。”
这是温子君进入倪家做事以来,第一次跟mary见面。
“我以为你不会再来见我。”mary的头发散开,跟以前的盘发相比,更添成**人的韵味。
“为什么我不回来见你?”温子君问:“我们是朋友。”
mary嗤笑,美人就是美人,就连嗤笑也格外的美:“朋友都分好多种,我们从来都不是可以睡在一起,把背后交给对方的朋友。”
“无论怎样,你救过我。”温子君自认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听了温子君的话,mary欲言又止,痴痴地望了温子君一眼,然后道:“救你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当年的事,就算没有我,你一样可以自己回家。”
但是那个时间的夜晚,就不知道温子君没清醒过来时会不会被哪个闲逛的古惑仔给带走了。这是个事实,她们两个人都清楚。
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的温子君看看四周:“琛哥呢?”
“跟你老公一样,去帮倪家做事了。”mary习惯性的想点烟,但是一转眼看到了温子君的肚子,又放下了手里的香烟。
知道她说的是陈永仁,温子君提醒:“陈永仁还不是我老公。”
闻言,mary嫣然一笑:“你们两个真是,你可以为了他进倪家,但是踏上倪家这条船,又不肯跟他结婚。孩子都有了,难道你还想嫁别人?”
温子君当然不可能说她等着陈永仁求婚的时候,接到的是陈永仁跟了他二哥的消息。再往后陈永仁想要求婚的时候,听到的是温子君跟了他二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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