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mary的办公室出来,温子君捂着被撕开的衣领打了一辆出租车。
从屯门到家里的路程有些远,出租车司机就像一只苍蝇一样不停地说着话——诸如“年轻人这么晚了回家父母该有多担心”之类的话题。
“现在的后生仔,就是不听话,一个个半夜三更回家……”
“女仔在外面多危险,不知道珍惜自己,个个都是衰女包……”
“我没说你啊,不过你这么晚,你爸妈一定睡不着,像上次我家女儿,是九点钟回家,我都觉得太晚……”
“……”
温子君开始怀疑男人是不是也有更年期。
保持着沉默,望着车窗外飞速流过的街景,她一句话都不想说。
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幸好她跟老妈报备过也许会玩到很晚。
车子停到了家门口,温子君呆呆的看着每天都能见到的景。这一刻,她忽然很不想下车,很想缩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永远不出来。
“小姐!到了!”唠叨的司机很大声地提醒着温子君该给他车钱了。
温子君恍恍惚惚的从钱包里掏出钱,把钱递给他,然后疲惫地下了车。
车开走了,她站在原地,身后有很沉重的跑步声,温子君就这样转过头。
陈永仁飞奔到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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