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日子其实过得不太好,父亲的葬礼花了很多钱,母亲的工资和积蓄加起来也许只够维持她们母女俩的生活。可是她似乎并没有让温子君放弃学业的打算,更有甚者,温子君发现母亲除了在公立医院的护士职业,另外又打了一份出卖劳力,却价格低廉的小时工。
不能再让她这样下去,每天只睡几个小时又劳心劳力,身体会受不了的。
温子君开始思考生财之道。
做生意?不行。温子君和温母都是女人,遇到地痞流氓只有哭的份。
劝母亲改嫁?不行。先不说可行与否,这和卖母没什么分别。
炒股?不行。没本钱,而且她也记不住一九八几年的哪些股票是升是跌。
干老本行?不行。有人会请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当律师吗?开玩笑。
最后,温子君也只能做一些自己鄙视却不得不做的事——抄袭。
在生存面前,骨气也不过是需要放弃的东西之一。
这个年代,报纸是最流行的读物。温子君买了几份报纸,看了看这个时代的水平,然后开始动笔,把脑子里狗血不狗血的故事统统编在一起寄到报社投稿。
开始的时候并不太顺利,温子君的字迹是大人的,但写惯简体字再去写繁体字并不太容易,加上写作的时候难免会顺手写一些不属于这个年代的名词,她自己写一篇稿子的时间相当于别人写三篇稿子。
好在,后来慢慢地也习惯了。
当温子君把攒了一段时间的稿费拿到母亲面前的时候,母亲抱着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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