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姐将自己的衣服拉下一点,乐尧很清晰地看见那里有一道让人心惊的刀口。
故事还在继续。
秋天,树叶变黄了,鸟儿都往南飞。
丞相想要毁掉一个人,其实很简单,但是在皇上眼皮下毁掉一个被皇上重用的人,那必须多想一点方法。
而陷害一个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别人替自己出头。
司马康死了,朝廷里有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没有人敢说,刘弘也是草草一笔带过,但是朝廷里总有一些读书古板,思想也古板的人,他们只会认为对就对,错就错。
司马康可以死,但是胡知府先斩后奏的方式是违背了大宋律法,于理不合。
所以司马丞相今日在一点红酒楼宴请了这些人,几个刚正不阿的侍郎。
司马丞相倚老卖老:“我侄儿司马康犯下大错,死不足惜,皇上怜悯老夫岁数已高,白发送黑发人,让老夫在家休养几天,老夫心里甚是感激,但是老夫心里一直有一事压在心上,久久不能放下,我大宋建国已经二十多年,当年先皇在世时,法纪苛刻,一丝不苟,绝不会发生不经过大理堂审理就私自杀人,那王法何在?我们是朝廷,不是野莽。”
侍郎们连连称是,答应司马丞相明日一定上奏皇上,惩罚胡知府。
第二日,侍郎们正按照司马丞相的剧本去做,被当枪使的他们还面带微笑,以为自己是以社稷为重,为大宋的未来做事。
刘弘脸都黑了,但是依旧把他们的奏折压在底下,并不想批阅,只是说:“此事无错,众爱卿不要在上面纠结了。”
在家中乘凉听着评书的司马丞相露出自信的微笑,招招手,一个精明的官家就出现在身后:“听说此事的源头是因为司马康惹到了一群江湖高手,我既然不能杀了皇上爱的胡知府,杀几个江湖人士还是不为过的,去吧。”
官家点头,每个世家的底蕴不是普通百姓可以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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