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县令死了,他们必须找一个人负责,而突然出现的杨六郎是最好的选择,毕竟他们不知道杨六郎的真实身份。
所以他们又惹上了麻烦。
刘杨是个喜欢看杨六郎出丑的孩子,手里的冰糖葫芦都结了一层冰,看来放在外面的时间有点长,白里透红,也算是很诱人:“我说你们俩不要怕他,他只是个纸糊的老虎,快把他捉走吧!”
刚才还要杨六郎保护他,现在又要别人把杨六郎捉走,他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刘杨本以为自己是队伍里最帅的男孩,长得比他还要英俊的杨六郎被刘杨嫉妒了。
这也是原因啊。
衙役们明显怕了杨六郎,但是为了摆脱责任的决心让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大家都看见是你的长枪杀死县令的。”
“县令。”杨六郎望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倒在妓院的县令,看来是死不足惜了。
杨六郎从腰间掏出一个金色的令牌,直接报出自己的身份:“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们敢说我是杀人凶手。”
杨六郎的官比县令大太多了,两个衙役傻了眼,然后马上哭着抱着杨六郎的大腿:“大人,你可要可怜可怜我们啊,县令死了,上面追究下来,我们一定会被充军的。”
柴郡主看着两个痛哭似乎死了爹娘的一样的衙役,插嘴道:“你们的处理方法,或者说是死是活取决于你们以前的为人,乡亲们,你们说怎么做?”
平安县的百姓们倒是朴实,两个衙役也是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许多人知道他们欺负百姓都是县令所指使,皆为身不由己,所以许多人都说:“饶了他们两吧,我们还是快快把县令的尸体抬回衙门吧。”
有了百姓的帮忙,乐尧四人很快就到了衙门口,平安县的衙门比一般富豪家还要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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