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四季酒店顾云裳,抬头看夜空,呼出一口气。〔
吸进去的风是凉的,凉的整颗心脏都慢了半拍,捏着衣领指尖发白,很显然是被冻的。
收到信息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以至于连衣服都没有换,就风风火火的出来了,现在火气下去了,脑子也清醒了,才发觉她差点被冻死了
三年来,她和易斯年相处的画面像花絮的似得,在脑子转起来。
转的顾云裳很晕,眼圈红红的,隐隐有水气要悟出来。
顾云裳抬头,脸努力朝着头顶看去,这样才能把眼泪逼回去。
女人不畏哭,只是哭的话也要选清对象,像易斯年和顾云馨这样的渣男渣女绝对不值得她哭。〔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顾云裳到底还是个外刚内柔的女子。
没有上车,而是瑟瑟发抖的走到路边,坐在长椅上。
已经凌晨了,所以这会北郊区算是安静下来了。
就这样把,容许她哭一会吧,反正也没有人看见,正好让冷肃的风好好吹吹她,以后才不会眼瞎看不清是人是狗
抛开所有的顾及和坚强,好好的哭一场,就当是为甩去年少青春的幼稚而好好的大哭一场。
从此,没有人能让她在流眼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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