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的宋淮安非常无辜,他一摊手,解释道:“这不能怪我,我对你的极限距离是两米。”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最终形成一个卡在门上穿模的诡异场景,“卫生间太大了,出不去。”
方月临:“哼!”
宋淮安:“……”
唉,小孩儿心思真是搞不懂,令人迷惑。
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宋淮安只能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面向门口罚站。
站久了无聊,又偷偷操纵方月临放在洗漱台上的手机,把小孩儿唱歌的声音录下来设置成了来电铃声,恶趣味地想:反正暂时被人会打电话给方月临,什么时候被发现什么时候再说。
淋浴声渐渐变小,宋淮安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原处,装作无事发生。
洗去一身疲惫,方月临是彻底兴奋地睡不着了。
他对大城市的物价暂时还没太大的概念,宋淮安也让他住哪里他就住哪里,并未觉得花五百块钱住一晚酒店有什么问题。
洗完澡已是深夜,方月临趴在落地窗前欣赏大城市繁华的夜景。
比麦河县最宽的大桥还要宽的马路,闪烁的霓虹灯,林立的高楼大厦,远处耀眼的led大屏幕,川流不息的立交桥……都是他从来没见到过的场景,
方月临傻乎乎地笑了一声,打趣自己,“先生,我现在是不是很像进了大观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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