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安纳了闷儿,还是没忍住问他:“你不吃惊?”
方月临摸摸鼻子,有点害羞地说:“其实我隐约有猜到一点,但是看先生一直不是很想跟我说的样子,我就没问。”
这段关系里他一直被先生——或许现在应该叫宋先生的思维带着走,先生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先生说什么他就无条件相信什么。
但偶尔也有独立思考的时候,每当他静下心来细想,就会发现很多矛盾的地方。
比如先生和宋淮安明明只是朋友,但为什么能知道宋淮安和他发小之间的事情?
又比
如一向淡定的先生为什么每次听见建厦的消息时都会变得激动或者开始发呆?
只是朋友关系的话,会这么在意吗?
……好几次他都不禁怀疑先生和宋淮安是不是情侣关系了。
咳咳。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先生知道。
“其实是因为那天看夜间新闻的时候才想起来。”方月临回忆着某天夜里的新闻频道,那天陈瑜也在客厅坐着,他和先生就没有交流,于是便将注意力都放在了新闻上。
正巧又碰到了关于那起车祸事件的消息,新闻给了两组回放镜头,正好是病房里那幕,病房门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宋淮安】三个字。
“先生当初告诉我的时候明明说的是:我那个朋友因为意外去世了。”方月临眨眨眼,带着点狡黠的笑意,“因为这个我才开始怀疑先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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