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弯腰把桶挑到肩上,小沙弥问:“师父,要不要我帮忙?”
老和尚连连摆手,避之唯恐不及。
“唔唔唔……”
我一?个人可以。
小沙弥面无表情的看着老和尚的背影远去,丢下锄头,用僧袍兜起沾着泥巴的瓜,快步追上去。
“师父,等等,我跟你一?起回去。”
老和尚的僵在原地,泄气的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远处站着的芮一禾手里拿着一?截竹子,能听清两个和尚的对话。准确的说,只有一?个人在说话。不说话的人,表达出的东西却比说话的人更多。老和尚的肢体语言,满满都是对小沙弥的抗拒。
单小野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待到寺庙门口,才出声道:“住持不像主持,徒弟不像徒弟,两个人的身份仿佛颠倒了。仔细一?想,我们从踏入寺庙开始,衣食住行全听小沙弥的安排,反倒是该主持一?切的老和尚跟隐形人似的,没什么?存在感。更奇怪的是老和尚刚刚分明想甩开小沙弥,他想做一?件不愿意让小沙弥知道的事?情,而小沙弥提防着他。奇怪,真奇怪,说是师徒身份颠倒也不太贴切,更像是狱卒和囚犯,一?个看管着另一个。”
他总觉得这?是个大发现,却见芮老板神情淡淡的,视线没离开庙门,顿时忐忑。
“我的见解不对吗?”
“没有,该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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