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怎么不把本鼠召唤出来,让我也见识见识那种场面。”巨鼠埋怨道,“居然有跟大帝比肩的蛮族在场,让我闻闻不就知道了!”它甚至有些后怕,“当时他们要是对你不利,一下子把你打成了肉酱,本鼠岂不是要困在舍利中出不去了,下次不许这样了!”
柳书竹心道,巨鼠的担忧也不无道理,却又总喜欢把他的下场说的凄惨恐怖。
“你的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巨鼠怏然:“要想完全恢复到受伤以前的状态,还是那句话,不消几百年根本修养不过来。”它语气又一转,独眼在众人脸上扫过,威胁道:“不过现在嘛,勉强也能对付百十位圆满武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巨鼠竟染上了吹牛的恶习。
它声称能对付百十位圆满武者,估计是害怕说少了挂不住面子!
这句话,能有一成可信度已然不错。
柳书竹凝眉,分析眼下的处境:“那你的意思是说,一旦开打,你还有足够的力气应对最多十位圆满武皇了?”
“放屁。”巨鼠骂道,“本鼠说的是百十个,不是十个!”而后它又赶忙与柳书竹进行意识交流,“这种事你知我知即可,你不会私下里问我吗?你这样一说,显得本鼠净会吹牛,多没有面子,还怎么震慑那个青山小子!”柳书竹懒得跟它计较这些,它伤成这样,瞎子也能看出不可能同时对付太多圆满武者。但有它在,众人心中总归能安心,面对几位圆满武者的威胁时,还不至于让他们束手就擒。
“你把那个鱼鳞小子送给你的黑水牌拿出来给本鼠瞧瞧!”
柳书竹不明其意,难道它还能说出黑水牌的来历不成。
谁知,死耗子一口把黑水牌吸进了嘴里,用力嚼了几下,才复又吐了出来。
“那小子还挺慷慨啊,这东西本身材质不俗,恐怕又被武者大帝亲手祭炼过,本鼠嚼不碎它。”黑水牌虽没有被嚼碎,但牌子的一端被鼠牙恐怖的咬合力弄得有些变形,而且还沾了不少粘液和肉末,在巨鼠看来,只要是它咬不动的宝物,必然是好东西。
柳书竹满脸黑线:“糟蹋东西,下次再敢这么弄,大爷我剥了你的皮……”黑水牌的材质也让他感到意外,初次见面,江玉麟送他的这件礼物,可真是赔大了。至于黑水牌的实际用途,却很难让人弄清楚,只好先将牌子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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