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心血来潮,在城墙上留字,却忘了此地是别人的地盘。凡人渡每次重建,既然都要重新刻下那两行偈语,想来对他们十分重要,他的行为多少有些失礼,女城主则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年轻男女都各自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柳书竹都没有听说过。
他微微侧首,一尘亦暗中摇头,他也没听说过,西漠有哪个大势力有这样两位传人。〔
青山城主则像是略微猜到了江玉麟的身份,不过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也没有用传音秘法告知柳书竹。后者心中只道,如今青山城主的修为不济,害怕传音被女城主等人截获,所以才不动声色,却根本无从得知,青山城主实际上是在畏惧那名秃顶老人!
他们,要探问葬佛古地中的情形。
这种事情,既说得,也说不得!
青灯、天碑、君魂、慧凡……样样紧要,要看对方抱有什么样的目的。
柳书竹微作沉吟,江玉麟性子爽朗,直接开口宽慰道:“尊者请放心,我们绝非歹人,心中自然也就不存歹念。尊者如不方便告之,我等也不会强人所难;即便说了,我等也定然保密,不会到处乱讲。而且……也不会过问太隐秘的事情。”对于外界的强者而言,什么事情最隐秘,当然是青灯佛器的下落!
因为,世间强者更关心自己的寿命能否延续,而那灭世君魂,恐怕都懒得去理会。众生愚昧,人心不古,并非人人都像他这般‘憨傻’,为了心中的执念,可以冲冠一怒,舍生忘死!
江玉麟这样一说,反倒显得柳书竹十分小家子气。
柳书竹随即纵声笑道:“江公子见外了,如不嫌弃,还是叫小弟一声‘兄弟’听着舒服,葬佛古地内,很多事情天下人都亲眼所见,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小弟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言无不尽才怪。
这句话的意思是:能说的我就说,不能说的你也别怪我撒谎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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