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济和尚眼中,再不起波澜,却又不显空洞;玄森主持神态孤傲,对前者生出许多敬佩。
论起禅机,他比不过眼前这个和尚;说起修为,对方的伤势复原之后,也将很快超越他。直到此刻,玄森主持才恍然,西漠佛门除了三位神僧外,他们那一代中,延济才是最有天分的人,无怪于延德方丈自称不如。〔
“你的伤势不轻,佛理有缺,如不及时弥补,恐会影响日后的成就,容老僧帮你补全。”
佛家的理念虽不同宗,但是自古同源,神秘大帝灌注了帝王真气与他,可修为上的退步以及受损的佛理,却无法弥补,唯有玄森主持释出自身的禅理,才能够帮他修复。
“那就有劳主持了。”
这时,延济和尚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对柳书竹道:“贫僧早就说过,菩萨转世有救世之能,可普度苍生。”见他无恙,柳书竹彻底宽心,但延济给他扣的这顶高帽子,他也不认:为了救你一个,小爷都力不从心,还妄想救世?
神秘大帝站在一旁,饶有兴致的看两位高僧旁若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打机锋,竟难得正色道:“好两个和尚,一僧张狂,一僧更无畏。”他原本想顺手摸一下玄森主持的光脑门儿,但玄森主持脚下退了半步,显然是不愿,神秘大帝也不恼怒,嘻嘻哈哈就此作罢。
两僧径自走到僻静处疗伤,诸位圆满强者则纷纷走上前来,自报名讳,与神秘大帝再次见礼。
“晚辈斗胆,请帝尊移驾!”
两位大宋皇祖完全放下了皇家威严,建德皇祖更是翻手抛出一座金漆龙椅,气派端庄,难得的是,那龙椅也是一件圆满皇器,执意请神秘大帝上座。
神秘大帝嬉笑道:“也就是你们宋皇朝的人这么讲究,出门还要带着把破椅子。”却按耐不住,屁颠屁颠的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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