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许多僧人因二人而驻步,目光中尽是敌视的目光。
柳书竹摇头道:“佛家讲博爱,这好大的一座寺里,却充斥着不该有的恨意,自己尚不能超脱,又谈何舍己渡人。”
视线的尽头处,隐约见一处陡峭断崖。
那处断崖,便是赫赫有名的‘悔过崖’。曾是四祖罗汉悔罪之地,也是他的金身泯灭之处。
菩提寺不出世的高僧应该都在崖底修持,但他们即便知晓了寺门前的一举一动,却也不闻不问。
断崖顶上,婴儿僧在那里来回踱步,用神念注视着柳书竹和如真小和尚的举动,不知怎的,心中竟隐隐觉得有些焦躁不安!
这个小子,无论胆色还是心志,都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他怎会看不出,柳书竹之所以在寺门前大放厥词,其目的无非还是为了搅混水。宁肯让两大庙的高僧为了他打起来,也不愿意接受‘天成宿命’!
先前那番话,婴儿僧一句都不认同,但就连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反驳。
佛门修心,跟别的势力终究不同,法力和境界都建立在修心的基础上。菩提一脉即便再狂妄,也向来都是心安理得,因为他们有自己的信仰!
而信仰……则决定了一切。
可是,那小子却好不歹毒,巧舌如簧,想要动摇信仰之根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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