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竹闻言,伸出去一半的手忙又缩了回来,满脸促狭。〔
“什么条件?小爷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若是想藉此逼我出家,就算把天底下所有的宝物都堆在眼前,也没门!”
延德方丈摇摇头,道:“与佛门有缘,在不在门内无妨。空藏祖师亦是带发修行,坐镇我庙,谁敢说他不是盖世神僧?”
“不是剃度出家,那是什么条件?”柳书竹眼珠一转,“还有啊,你们也别想留我在庙里带发修行。好男儿志在地方,天下之大,哪里都能去得,唯独这和尚庙我自幼就不喜欢。”
延德方丈的表情多少有些无奈。
他心道:这等顽劣的狗熊脾气,不堪教化,当强贼做大盗还好,就遁入空门而言,又有哪座庙敢轻易收你!
“老衲别无他念,只是恳请,无论何时何地,但凡你的人还在,便莫要忘了佛门今日的情分。”
延德方丈语气郑重,说完之后,连同身后的老僧都对柳书竹合十躬身,再执大礼!
他所说的情分,是‘佛门’二字,而非大明王寺。
总感觉对方话里有话,他既不肯直说,态度又如此严肃,柳书竹也不方便多问。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本无可厚非,后者点头默许,而后又想起一事。
“还有一件事,要劳烦大师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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