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风说:“那是你应得的惩罚。”
时言还要顶嘴,可姜成风轻飘飘地瞄了他一眼,他就回想起了挨打的痛,不敢吱声了。
姜成风洗净了手,给时言的伤处上药。
他下手很轻,像是一片羽毛在时言的皮肤上搔刮,不会让时言感到疼,倒是有点儿痒痒。
时言说:“你重点吧!”
姜成风说:“重了你疼。”
时言说:“疼比痒要好。”
姜成风说:“哦,这是你说的。”
时言说:“喂,等等……啊啊啊啊痛啊啊啊!”
时言来不及后悔了,姜成风的手已重重按下来,别说他带着伤,就是没有伤时被这么一按都得疼。
时言痛得龇牙咧嘴,眼泪狂飙,简直想跟姜成风决一死战。
时言喊着说:“我错了我错了,你轻点吧!”
姜成风这才又放轻了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