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见横眉冷目对姜成风半点作用都没有,反而有可能激起他的暴虐因子,改变了策略。
时言双目含泪,扶风弱柳般倒进姜成风的怀里,软绵绵地撒娇,说:“老公,你不要再打我了好不好?我真的好痛,我超级怕痛的~”
姜成风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反问:“你还会怕痛?”
时言心想这不是屁话嘛,我是个人啊怎么会不怕痛,嘴上说:“当然怕啦,我最怕痛了。”
姜成风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姜成风果然不再打时言了,只把时言当做换装娃娃,一套一套衣服地给他穿了脱,脱了穿。
时言痛得站不住,一直靠着姜成风,姜成风则像个清心寡欲的和尚似的,也不碰时言,就单纯地给他换衣服。
换着换着,时言被换出反应来了。
姜成风看了一眼,说:“挺精神。”
时言羞耻地捂住脸,说不出话。
换衣服裤子时总是会磨蹭到,这不停的蹭来蹭去的——特别是这不是他自己换衣服蹭到,而是别人给他换衣服蹭到,这感觉完全不同,时言就控制不住了。
时言慢吞吞地蹲下,想要藏起来不给姜成风看见,姜成风却强硬地拉起时言,并握住了他的两只手,让时言全无保留地展露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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