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她身边的朋友吗？有没有过和她有仇或者有过节的人？”

        “我只认得她，她不喜欢我们结识她身边的人，说那些人都不是好人。”

        “我们？你说的这个我们，还有谁？”

        “苏绣，我们三个是同学。”

        “苏小姐现在也在本市吗？”

        “在。”

        “能不能把她的住址给我一下。”

        “好。”顾长生接过他的笔，在本子上写了一串地址。

        她的字娟秀，像她的人一样好看。

        郭焱继续问:“你7月21号晚上在什么地方？”

        “在家。”

        “有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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