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笑了,嘴角扬起,“干猜有什么用,不若抓个舌头问问,不就知道了?”
“顺便再试验我的能力!”
“因噎废食不可取,多了解,多运用嘛。”
他向着撤退的吉普车摸去,行动迅捷有若幽灵,冷热气流涌动带起的风吹动短衣,赤脚踩在地面上,微微刺痛。
近了。
更近了。
两辆吉普车轮胎转动,三名持枪警员小跑着跟在车旁,司机坐在车内,另有两人趴在车顶,整理发射器。
这是封锁部队中的一支,其他再近一些的,也在两百米外了。
跃动的火光照得他们的脸色明暗不定,光洁的枪身上闪动冷冽的光。
与冷兵器一样,热武器也有独属于它们的魅力。
刀与光,热与浪,涌动的肾上腺素,喷洒的鲜血与杀戮,不都是一样的么!
黎墨于斑驳的夜影中骤然暴起,握手成爪,一下便捏碎了一人的咽喉,再向前一撞,膝盖狠狠顶在另一人的小腹上,瞬间剥夺了对方的战斗力,再抓住对方头盔盔带一拽,猛击太阳穴,将其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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