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铁不成钢,活活气醒了——怎么这么没用!手段下作就算了,干点坏事都干不好,你怎么不去青青草原上抓羊?!
她绝不承认那个“孟熙”是自己!
这个梦太逼真,又太憋屈,气得孟熙头疼。
她醒来看见陌生的白色墙壁,想要坐起来,顿时一阵头晕犯呕,有人急忙扶住她,用轻柔的语气问了一句什么。
孟熙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那人是在用英语安抚她,询问她的状况。
鼻尖都是消毒水的气味,孟熙忍着不适转了转脑袋,是在病房里,自己手上还挂着点滴。
病床边说话的女人棕发碧眼,高鼻深目,不是认识的人,也不像医护,应该是谁找来的护工……
孟熙想起来了。
她昏迷前,和发小韩逾明来A国参加电子娱乐展,不幸在机场遭遇恐怖.袭击,脑袋磕了一下。现在看来是万幸没什么大事……
韩逾明。孟熙想起还有这么个人,顾不上脑门还突突跳:“我的同伴呢?”
护工说:“韩先生腿受了伤,在隔壁病房休息。”
只是受伤,那还好。孟熙松了口气,旋即想起那个憋屈的梦,火气还压在胸口,恨不得这就下床去打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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