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们自动让出一条路,来人一身太监服,脚步轻盈,手拿拂尘不停摆晃,献媚之笑漾在粉白的脸上竟挥之不去。
“哟,这不是金公公吗。”水之沫故作惊讶,“不知金公公此番前来有何贵干”
金公公笑道:“状元爷,咱家奉主子的命,行主子的事,至于何故就请随奴才走一趟便是。”
“阵仗之大,看来不是件小事。陛下也太瞧得起本公子了。”水之沫边说边坐起,顺带一脸温柔的叫醒蓝涟浠,“涟浠,该醒醒了。”
“唔,水沫,出什么事了啊”蓝涟浠配合着演戏,伸了个懒腰,迷糊的问。
水之沫很自然的将手放在蓝涟浠肩上,看似轻轻安抚实则用力叮嘱,她笑着说:“我有事进宫一趟,可能会回来,但不会很早。总之乖乖等我不要担心。”
这一次,风染卿的召见,只怕没前几次那么简单。
随意梳洗打扮了一番,水之沫整装待发,随着大部队匆匆进了宫。
御书房,灯火通明但气压很低。风染卿一身紫色常服,静静地坐在主位上,手中拨弄着一串佛珠手链,看样子是在等人。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进来了等候多时的人。
“陛下召微臣进宫,不知出了是何大事”水之沫也不行礼,单刀直入就问。
风染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眸幽幽道,“水之沫,你可知王爷服了你赠的那瓶药如今危在旦夕了么”
此言听不出喜怒,但弦外之音很明显,治罪法办。水之沫沉眉摸索了一阵,牌路已顺好,但她却从不按常理出牌。
“陛下,微臣略有不解。既然王爷生命危在旦夕,而陛下您对王爷又是爱之深责之切如此危急情况,那陛下为何会安然坐在此处”
“踏雪那儿有婉儿照顾”说着风染卿突然眉头低皱,眸光寒沉,“你认为朕在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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