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落地,水之沫便迫不及待地放开,活络着酸疼的胳膊,也不管蓝涟浠有没有因为她突然放手而导致身形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说真的,涟浠。你该锻炼了。”她难得一本正经道。
“嗯。”蓝涟浠敷衍应了一声,见有面墙她靠了过去,然后缓缓滑落瘫软于地,闭了闭眼喘气平息良久,发丝沾细露、衣衫被风吹刮得留下了痕迹。
“你很累貌似出力的好像都是我吧。”
“不是、我有轻微的恐高症。”
水之沫眉毛华丽一挑,拿一只眼瞧着她问:“怎么之前不见你说”
“不是没机会吗。”
“不过你确定是轻微的恐高”一张脸发白得毫无血色。〔
“当然啦。”她会不知道自己恐高的程度嘛。
话已至此,水之沫不再开言,她狭长凤眸朝周围一扫而过后,抬步往某处走了。
蓝涟浠听到动静,半睁开了眼,细雨朦胧,隐约有背影模糊。但她不想动,她相信水之沫是不会抛下她的。
去而复返之后想起的声音尤为让人喜悦、安心。
“再走一段路就能到绝色赌坊,我们过去。”水之沫手里撑着一把油纸伞,另外还带回了一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