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虫周旋于天地间，水之沫轻笑了一下没再说话，望着天空犹如深海里的星星，她连喝酒都带了一种致命诱惑。
“问你一个问题。”商璃歌忽而翻身坐起，似想到了什么好玩的，脸上荡漾坏谑邪笑。
“说。”
他一手按在草地上，身体斜倾微微挨近，支撑起所有重量，眼神透着前所未有的兴趣盎然，“以种种迹象来看，你的性别很让我怀疑。”
她锁眸于他，神色不明。他自顾自说，“说你是男子却带了女子独特的阴柔之气，说你是女子但又有男子的豪放洒脱。嗯，有点矛盾。而你那张脸长得更是雌雄难辨”
她笑意迷人般谜人，深邃也愈发深邃，“说重点。〔
“这就是重点。”他身体退开，面向大自然，眸光淡钩。
“很好奇”
“我想，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
“非知道不可”
他侧头看他，狐疑不解。她眉眼带笑，像极了一只狐狸，“告诉我，非知道不可么”
“算是吧。”他以轻挑口吻回答，疑惑仍未减半分。
她神情一转，有得逞在里面，泛起一丝清浅的暧昧涟漪，“那好，如果你非要知道，我也想问问，是男是女对你来说有何别种意义么”
问题平淡普通，但在现下当时反而很巧妙。
他没由来的怔住了，心底同时疙瘩了一下，眼里一闪而过迷茫，对自己的意义就在他快要陷入沉思中，仿若猛然惊醒，等等
“你设计我。”隐约有了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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