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男人一愣,哈哈大笑了起来,吓得阿茶一哆嗦,两只手护住头,连树枝都掉了,在地上滚了两圈,嘴上大叫着:“别乱动!这儿可是小剑庙!”
“我当然知道这是小剑庙。”
男人走下了飞崖,小剑化作蓝色的玉簪束住了头发,他笑着捡起树枝,轻轻地打了阿茶的脑袋一下。
阿茶吓得眼睛紧闭:“既然知道那你这小妖怪是不要命······”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倒是有东西轻轻地碰了一下自己的脑袋,阿茶眨巴了一下眼睛,放下护住脑袋的手,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中年男人。
“你不是妖怪?”
“我说我是妖怪你就信?我还说你是妖怪呢,你信吗?”说到一半,男人摇了摇头:“不对,现在的妖怪为了骗人长得都好看,我像妖怪名副其实,说你是妖怪就有点抬举你了。”
“你应该是夜叉。”
阿茶闻言一怒,想要挥舞手上的树枝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没有武器了,倒是眼前的男人拿着树枝轻轻地敲打着掌心,发出很清脆的声响。
“呔!小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唤作阿茶是也,不知大侠姓甚名谁!”
老松掉下的树枝很粗,也不干脆,打起人是疼,阿茶摆了个戏馆里的架势,有些从心的大喊道,底气不足。男人大笑着,他的声音很沧桑,和他尚显年轻的脸又有很大的违和,但笑声很爽朗,让阿茶想起了山下的,死在镇子里的两个男人,不由得对眼前的长衫男人多了几分亲近。
“我叫闫尘,不是什么大侠,你这小子是不是说书的听多了,讲起话来也不着调。”
说完,拿树枝在地上扫了一下,这个男人好像一个小孩儿一样摆了个架势:“哈!秋风扫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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